此刻的钟宝权,正捂着脸不敢去回想方才醒过来时所见的一切。
聂如霜梨花带泪着,一脸娇羞的理着自个儿的衣襟,简陋的屋内散发着一股果酒的味儿,四方桌上,一只酒罐子倒在桌沿,晃动着微小的幅度,将落不落。
钟三婶一踏入屋内,见着这情形,气得拿起了鸡毛掸子狠狠的抽打着钟宝权的背,边抽打着边咬牙切齿的骂:“你个不成器的,被这下贱婆娘勾了心智,干出这样的丑事,便不怕拉你去沉了塘吗?”
钟宝权一声不吭的垂着头,任打任骂不还口。
钟三婶瞧着这愣货不吭声,那聂如霜又一脸无辜的缩在床塌上,不由想起了辙子,宝权好不容易说成了亲事,绝计不能便这样给毁了,于是乎便冲着聂如霜低嚷道:“你这下贱婆娘,还愣着作啥,若不想被拖去沉塘,便速速将自个儿拾捣起来滚出去,当作从未来过这儿,我们家宝权可不如你那般有手段,若是误了他的亲事,我定同你没完!”
聂如霜一听,便大哭了起来:“呜,如霜已没了清白,不活了,不活了!”
乍然间一声大哭大闹,着实吓得钟三婶、钟宝权二人一跳。
“如霜,可是你在里头?”下一刻,门外便传来了陈金莲的唤声,这眨眼的速度,像是一直守在门外一般。
聂如霜听罢,立即哭着应声:“阿娘,阿娘快来替我做主,我被人欺负了去,还得了这样的辱骂,着实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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