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一愣,疑惑春桃婶子怎会突然提起这事儿。
杨春桃自然是有话要说的,知道这丫头心眼实,也便不同她兜圈子:“这几日姚婶娘来得勤,说是要给大伯寻媳妇,我一直推说着,说大伯近日忙,却也不能总这般推着,传出去人家还当我这做弟媳的不想着大伯能过得好,村子里的碎嘴婆子那嘴你也晓得!”
杨永升与柳芸娘的事,早已是众所周之之事,只是二人却总当没事人一般,倒叫旁边的人看着心急。
“我让你杨二叔带上酒水去探他兄弟的嘴,大伯喝醉了漏了几句话,说是你阿娘心底还惦记着旁人,不愿意同他一处过!……哎,柳妹子若是真对大伯无意,这样明说了也好,也好叫人正儿八经的去寻一寻,只是大伯这死心眼的性子,执拗得不行,着实叫人操心。”
阿九也不知该说些啥。
阿娘的婚姻大事儿,做闺女的,哪里有插嘴的余地。
“阿娘即觉得与杨大叔不能在一处,那便是不能在一处吧,春桃婶子还是替杨大叔再好生挑一挑,总不能误了终生!”
杨春桃点头:“我也是这样的意思!……对了,你可听说了,那聂如霜被休回老聂家了!”
“啊!”
阿九一怔,这事儿倒是个叫人吃惊的。
聂如霜正是陈金莲的长女,十四岁便同货郎私奔的闺女,如今已过了三年,怎的就给休回来了?
“听说是嫌弃她一直没能生下个一男半女,便寻了七出的由头,给休回来了!”杨春桃边说着,边哄着怀里的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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