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秀娥也跟着站立了起来,一副紧张又娇羞的模样,手指一直绞着衣摆。
然而,钟宝权却并没有来。
钟三婶子走了过来,看了眼马秀娥,冲她含蓄的笑了笑,原本想凑到阿九耳边说道,想了想,还是放声出来让大伙都听到:“宝权跟着杨大郎上镇去做活了,我这忙得晕头巴脑的给忘了,明日应当便能回了!”
“要明日啊!”阿九有些失望,方才在山洞中三婶子明明还说宝权哥今日休息的。
“你杨大叔临时有活计便唤了他去,我进屋去瞧了,家里的工具袋子都给提走了!马家姑娘,这事儿怪三婶子不好,三婶子不晓得你今日便能来,是以没同他去说一说,是三婶子处事不周,别见怪哈。”钟三婶撇下阿九,拉起马秀娥的手说道着,顺便细细打量起人家闺女的长相。
马秀娥自觉长得寒碜,不免有些自卑的低垂下头,却依旧扯着笑意道:“不、不妨事的!”
钟三婶子拍着马秀娥的手背,欣慰的说道:“好闺女,一瞧就是个好闺女呀,咱宝权可有福气了!”
八字没一撇呢,这样说也不怕人家闺女羞得躲起来。
阿九在一旁看着心捉急,却又不敢多说些啥。
钟三婶子拉着马秀娥说个不停,问个不停,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宝权八岁死了阿爹,去年又送走了阿娘,拉拉扯扯的说上了许多。、
马秀娥坐在一旁,听得专注,丁点儿也不嫌烦,阿九却早已忙着制起了甘薯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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