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下人不听自个儿的话,聂婆子立即三步并作两步的进了堂屋内,拉着儿子道:“阿远诶,那可都是阿娘在你与王大小姐大婚那日给备下的,你都未曾用过,怎可让下人就这般抱出去烧了,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置办来的,你离家这半年,大房的多少回想问我讨要去我都没舍得,阿远哪,你不要咱也别烧了,咱们农户一床棉被那可是能睡上一辈子的呀!”
聂婆子急切的叫嚷着,忽而,一只翡翠手镯递到了聂婆子面前。
王芙蓉端坐在堂屋左上手,冲着聂婆子微微一笑,一副慵懒模样的轻声细语道:“这是我给阿娘备的年礼,不晓得阿娘可还喜欢!”
聂婆子猛然一怔,看着这秋菊丫头递上的手镯,立即往袄褂上擦了擦手,小心翼翼的接过:“这、这是翠的吧!”
“是【玉淑斋】刚上新的祖母绿翠玉手镯,看着这成色与老夫人您很配呢!”秋菊嘴里讨巧的解说道。
聂婆子听得云里雾里:“祖、祖母?呵呵……这,这丫头真是讨喜,晓得我便是祖母,这镯子,哟,我可不敢戴!”
听着聂婆子的一翻话,秋菊掩唇一笑,跟着上前道:“来,我替你戴上瞧瞧,这可是咱们小姐花了好一番心思才挑中的呢,老夫人不戴上试试岂不是拂了我家小姐一翻心意!”
聂婆子早已喜得不知东南西北,任着秋菊给她将玉镯子戴上。
她一介农家婆子,苦劳一辈子,哪里碰过这样上等的物什,即便是那【玉漱斋】铺子朝哪边开也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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