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这才将视线转到周大夫面上,红着眼眶哽咽道:“师傅,便没有更好的法子能保住孩子和春桃婶子吗?是不是即便不是摔了那一跤,这样的胎位亦是不容易母子平安?咱们没旁的更好的法子吗?”
“古有华佗、扁鹊、孙思邈、张仲景等名医,一生研习治疗疑难杂症之良策,或许日后会有更好的法子,只是眼下……”周玄明无力的摇头,“怪师傅学艺不精!”
“……”
“春桃子,春桃子!”
院外,马蹄声停下!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奔了进来,正是第一时间便奔去康城寻人的钟秋水和马不停蹄赶回的杨永富二人。
杨永富见着阿九怀中的襁褓,脚步停了一记。
阿九颤抖着双臂,递上也不是,不递上也不是,唇瓣颤抖着,不晓得该说些啥。
“杨二郎啊,快进来看看春桃子吧!再迟些说不准便见不着啦!”钟三婶破着噪门声嘶力竭,脸上尽是无法掩饰的泪痕。
杨永富面色陡然一变,再也没半分迟疑的冲进了屋内。
“春桃子,春桃子!”男人厚重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敢相信及后悔,悔自个儿这阵子只想着出门多捞些银子,却忽略了家中,“春桃子,当家的回来了,永富回来了!你睁开眼瞧瞧,瞧瞧,我今儿个又带回了几百个铜板,咱们很快便能抬出一间新房子,即时你便不会嫌这堂屋不够宽敞,不会闲这屋子太过狭小容不得娃儿玩耍……”
杨永富语气哽咽:“怪我,怪我没在家中安生呆着,怪我这颗粗性子,明明晓得你不日便要临盆却还去了恁远的地儿,春桃子,你睁开眼来,你可不得抛下我与山娃子,你自个儿可是说过的,要给山娃子整房子,要给他张罗媳妇,还要一同带孙孙!春桃子,咱可是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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