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每日总是熙熙攘攘,热闹的景象让人有股繁荣的错觉,这一方治理的是卢知涯,卢知涯是个顶贪顶贪的贪官,人人皆知。
而能在这贪官手底下讨生意,并且能越做越红火的,也尽多都是奸商,这一点,阿九不知。
张府依旧冷清,陈婶子简单的挑了几个菜进去,又跟阿九拉了几句家常,问了阿离好,便进去做事了。
米大娘依旧是那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老脸,对阿九的态度阴阳怪气,对她送上门的果蔬亦是挑三拣四,一副无可奈何不得不收下的模样。
负责卢县令府邸的齐管家倒是个和善的,每回阿九到来都是热情笑脸迎接,这其中自然也有阿九每回给的回扣的缘故。
王掌柜亦是个热络的,总喜欢与阿九讨论一些菜色,夸赞阿九主意多,脑子活络,却又在果蔬菜价上精打细算,能剥一层皮是一层皮。
阿九虽瞧出了这些人的心思,却依旧平和的笑着同他们周旋,做生意!
她不是正经的生意人,只是一界小小农女,买卖果蔬总是秉着惠人惠已的念头,不占人便宜,即便是那干菇菜,一上桌席便被一抢而空,王掌柜说了五五分,便五五分了,阿九亦是毫无异意,从未想过去翻人帐本,查一查这其中虚实。
……
送完了果蔬,阿九急急的便赶回了家中,瞧着躺在床塌上的小阿犁高热不退,急得自责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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