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洼子村的河道,从上沟村流下,再往下沟村流去,河水时有缓和,时有湍急,这一处正是最最湍急,也是最深之处……
阿九赶到时,便眼睁睁看着这两人被推下了河。
钟阿善背过身去,仰望着昏暗的天色,又缓缓闭上了双目,这命令终究是下了,他亲手结束了三条性命。
罪过,罪过!
……
漆黑之夜——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进入了库房,阿九将手中的烛火摆在矮桌上,看着草席子上的两人尚未有苏醒的迹象,不由看向一旁的阿离。
“还是太迟了吗?”
“呲呲,阿爷给灌了药,能醒过来!”
阿九微微点头,伸手再一次为二人把脉,随即又轻轻放下:“性命虽是无碍,腹中孩子怕是没了!”
“性命保住已是万幸!”门外,李老汉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看着草席子上两人,叹了口气,“也是幸得遇上了你们这两好事的娃儿,大伙都恨马匪恨得牙痒痒,你们可真是胆大,还敢拖着老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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