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憨憨一笑,装似天真无邪道:“阿九曾被人算过一卦,不能轻易跪人,否则会折人阳寿,不过……夫人看着面容气色甚好,说不准那算命的也只是随口糊话,夫人这般良善,送吃食来给阿九和阿娘拜年,想来跪一跪也是应当的,我这便跪吧!”
“且慢!”
王芙蓉一听会折阳寿,立即面色一变。
春兰立即上前将跪了一半的阿九扶起:“夫人如今身怀六甲,哪里能受你这晦气的一跪,快,快些出去!”
阿九不动,只是静静的盯着王芙蓉,和她那约莫五个月的肚子。
上一世在王员外府住了十载,她自然知晓王芙蓉迷信的事儿,王芙蓉信佛,日日装模作样的吃斋念佛,处事手段却从未手软。
王芙蓉起身:“今儿个我来这儿,阿远是晓得的,出门前他交待了,若是你不识抬举,尽管用些手段,只是我瞧你母女二人过日子亦是辛劳,想想便作罢了,我给你三日,三日之后若还能在这此处瞧见你母女二人,便休怪我翻脸无情了!”
……
王芙蓉说完,便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她离开前的话也令阿九知晓了个大概,让她与阿娘自行离开?这实在不像是王芙蓉的作风,她让人‘离开’向来只有一种法子。
阿九的视线落在那一匣子糕点上,猛的,她从笸箩中取出一跟银针,那是前些时日师傅送的,又教了她一通穴道,让她闲暇时多试着练习针灸,此刻正好拿来试一试这糕点是否有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