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似乎瘦了些,模样却依然壮实憨厚。
在阿九伸手探向阿离面颊的同时,阿离更是一把将她搂进了怀中,月余不见,那滋味儿剜如生生被剥离了心肝,只怪那张少爷非拉着他去见那素不相识的尚书大人,还差点将他留下过年节。
“阿离,你这是从哪儿赶回来的?”阿九心疼的听着他胸膛内剧烈跳动的心脏,阿离的体力耐力她素来清楚,哪里有过这样气息急促的时刻。
阿离着实是奔得累了,靠在阿九肩膀上,懒得起身,仅是嘴里吐出了两个字:“京城!”
京城!?
阿九听得乍舌:“你从京城赶回?奔了几日?”
“十日!”
整整十个昼夜,堪比八百里加急便的速度,马匹都得累死几匹,阿离竟就这般徒着一双腿奔了回来。
阿九心里头一阵哽咽,扶着他进了屋坐下,蹲下身来察看着他的脚底,果然,靴子已磨破了,脚底也早已血肉模糊。
“傻阿离,傻阿离!”阿九心疼的哭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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