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阿九敲开后院门时,米大娘却没了昨日的客气,径直出声轰赶道:“将你这一干物什都拿走、拿走!夫人晓得小小姐自作主张换了人采买,大发雷霆,如今小小姐已被你害得禁足三日,待会儿账房老丁会与你将一干物什结算清楚,今后你都无须过来了。”
无须再来了?
阿九不由得一阵发懵:“可、可咱是签了字据的。”
她还为此定下了王二麻子的恁大一席玉米棒子,又夸口说与马玉娘长期合作。
这米府怎的说不要她采买便不要了?
米大娘冷哼一声:“那是小小姐的吩咐,与咱夫人有何干系?我家夫人才是这偌大米府的当家主母,怪只怪你未曾与夫人签下字据。”
“碰!”
又是一记闭门羹,这仿佛已是米大娘的招牌举止。
米大娘这般的盛气凌人,阿离有些冲动的想上前去理论,却被阿九握住了手。
“罢了,先去丁账房那儿把前一日的果蔬银子给结算了吧。”阿九心中虽气,却也不愿强人所难,左右确实是她自个儿未曾与米府夫人谈下生意。
阿九去了帐房处,帐房老丁倒是个本份老实又良善的,不由同阿九说道上了几句:“哎,我便想着你这采买的活计做不长久!那米大娘是二夫人一派的,往日这伙房花多花少全由她说了算,不晓得私下敛了多少财,小小姐不通这其中的道理,是以才这般草率的说了给你采买便让你采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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