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的一记,好大的响动。
院子里的钟秋水、山娃子、阿田三人也接二连三的跑了出来。
先后出了农田的男人们都跟着上前来瞧上了一眼:“哟,李老头你这一把年纪的,还去深林子里弄这吃食,人弄来了牙口也不定啃得动,费这劲儿!”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王二麻子的阿爹老王头。
老王头是个老烟杆子,平生没多在大本事,自个儿好喝酒,养出了王二麻子也整日喝酒成性,只晓得快活不爱做活。
这厢瞧着李老汉这样能耐,心里简直冒起了酸味儿来了!
阿九没空理会旁人,着急忙慌的便检查着阿爷全身上下,瞧着只有腿脚处有处破了皮,它处都是无碍,便也松了口气。
“傻丫头,你阿爷当年可是军中……”
“……先头队里的精兵!”阿九没好气的接了他的话头,跟着一把扛起那野狍子往院子里走。
钟秋水立即上前搀着李老汉,一瘸一拐的往荒地走去。
……
入夜,阿九烧好了热水让阿爷先洗洗身子,阿爷执意先处理这狍子,阿爷的手法很熟练,即便是杨永富那手法,也及不上阿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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