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阿善听罢,不由称赞阿九能干,末了却又有些不理解道:“张府与米府,便是月余也吃不了恁多的玉米,再则富贵人家每日果蔬菜品都会更换,你这回做的怕是草率了些!”
阿九抿唇一笑,心中却是信心满满:“阿九是这般想的,每日送完两府的果蔬肉食之后,便在市集摆个一上午菜摊,零散的卖些玉米棒子,眼下山洼子村地里全数种下了棉花,今年果蔬、玉米棒子等农物的价钱定是要紧俏起来,便以每颗六文出售,即时也能小赚一笔。”
“你这孩子倒是一刻也不让自个儿得闲!”钟阿善赞许的笑笑,忽而又想了起来,“……那、那‘仁寿堂’采药材的活计……”
“自然是午后便往回赶,再行上山采药!”阿九心中早有打算。
钟阿善赞许的点头,又言道:“前阵子听说你学会了做果脯子,那干果铺子的老莫还许你有多少能收多少的话!那老莫可是个贼精的,你能在他铺子里赚银子,着实不错!……你将自个儿安排得这般忙碌,想来这活计真是要全权交给你钟三婶了!”
阿九但笑不语。
干果铺子眼下已吃不下自个儿过多果脯子一事,她尚且不想同钟三婶说道,想来只要她的进帐足以支付出阿贵叔的药银和平日吃食,钟三婶便也无需担忧的,再过几月,棉花成熟了,每户至少能赚个八两、十两的……
只要挨到十月,日后的用度便不必再发愁了。
……
阿九回了荒地,同阿爷说道了这一路上发生的事儿,又将回了村一口气买下了王二麻子家一席地玉米的事儿也说了一遍。
阿九原以为这样大的事儿不经商量便自个儿决定,阿爷听了必然会不悦,至少也会说道自个儿几句,她已先一步想好了解释的话由,却不想李老汉实在是个眼界宽的,听得阿九一席话之后,一脸痛快的猛拍了记大腿儿,连声赞许道:“好丫头,真有你的!这脑瓜子可真是块经商的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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