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显然也不是个利嘴之人,嘤嘤哭泣着哀求道:“老婆子我做了果脯恁些年,每回都是用上好的红糖包浆,又晾晒得透透的,整日守着都不敢让虫蚁沾惹,哪里会难吃的紧?怕是那些富家小姐搞错了。我这儿有十余斤果脯,便算十斤,十三文一斤便可,我老婆子只图一口饭吃,还忘掌柜的心善,再帮衬一把吧!”
“打发她走!”莫掌柜听得颇不耐烦起来。
“就、就一百文,九、九十文也成!掌柜的,醒醒好,醒醒好吧。”说到最后,老妇人的话语里尽透着哀求。
一旁的小儿开始哭闹了起来:“呜,阿奶,阿犁好饿,阿犁好饿!”
“阿犁莫急,等阿奶卖了这果脯便与你换吃食!”
阿九听罢猛然一怔,疾步上前道:“你这小孙儿也唤‘阿离’?”
老妇人答道:“孙儿乳名阿犁,耕牛拉大犁的犁。这位姑娘,帮老婆子个忙吧?我这孙儿已一整日未吃东西了!他不过五岁大,跟着我这无用的老婆子,总是饱了上顿没下顿的,实在受了不少活罪,姑娘,你面相是个有大富贵的,求求你醒醒好,帮帮咱祖孙俩。”
阿九听得心酸,便起身走向莫掌柜:“莫掌柜,阿九的果脯少了十五文不卖,你若不想做阿九的生意,阿九挑走便是!”
说罢,但挑着一担子果脯往外走去。
莫掌柜一瞧,心中不由急了:“诶,阿九姑娘,阿九姑娘!”
阿九急急的挑着果脯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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