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敢来,不该当避嫌么?”曹婉儿白了他一眼。
聂长林猥琐一笑,伸手一把将她扯回怀中:“我家那婆娘让我问一句,何时才能从那康城妓院中捞出如霜!她是个有脑子的,细想之下,也晓得我才是她身后最大的依靠,不会偏听那傻婆娘母女!”
曹婉儿不经一哂:“你们个个的将我当成了摇钱树,我不过偷了你这一汉子,倒还得替着你一同养家糊口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左右我现下也用不上你了,不如一脚踹了你,倒也省事儿,日后你好好回家疼媳妇想来也不会再让人抓着把柄。”
“你、你说的是哪门子话?”聂长林一听,立马急眼了。
曹婉儿却‘扑哧’一声笑了,不轻不重的捶打了记他的胸膛,‘咯咯咯’的直笑。
“你、你这婆娘敢诓老子!看我今夜不好好收拾你……”聂长林作势便要将曹婉儿一把抱起。
曹婉儿伸手挡下了他扑将上来的嘴,娇笑着道:“今夜便罢了,改日吧!我现下有事儿要你去办!”
“何事?”
“方才我安插在那对母女身旁的人来报,说是小十五正因你那小侄女荒地长出的一颗果树而急得跳脚……”
聂长林细思了记,点头:“这事我正打算同你说,你让我盯着那贱丫头的动静,今儿个确实闹出了好大的动静,大伙都知晓那交界山中一直有群野狼出没,只是从未下山犯人,今日却不知怎的下了山,直奔荒地!我当那荒地的几人性命定是要不保了,你猜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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