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贱人迟迟不肯掏出银子,今日推明日,明日推后日的……这样下去可不成,你待大伯回来探探他口风,若是还敢逆着来,咱就同他们撕破脸,你尽管去县令大老爷跟前告他们一状,往后的事儿有我与阿月替你兜着!”
陈金莲只是一味的沉默,没有答话。
李三妹自个儿说得显得有些孤掌难鸣,便又说起了另一件事儿:“阿爹阿娘去了也有数月了,可有捎信回来?”
捎信?
陈金莲不经嗤笑一声:“二老做梦都想享这样的清福,如今总算得偿所愿,眼里心里怕除了眼前的荣华富贵便是刚得的金孙孙了,哪里还能记得这儿还有一窝子穷子媳?”
自打王芙蓉生下了男丁,聂如阳便再也不是聂家唯一的男丁。
那一向视他为掌中宝的聂婆子,瞬间仿佛收回了所有关注,甚至忘了这儿还有另一个家另一个儿子……
这瞬间失宠的感觉,着实让人难受。
李三妹着实心疼自个儿的独子:“也罢,如今我阿月正得县老爷宠,日后若是能生下个男丁,便更是母凭子贵后福无穷了!我们母女还有阿阳,注定是会过上好日子的,你若听着我的话,日后也少不得你跟你家闺女的好处……对了,方才我瞧见荒地那儿又闹出了动静,也不晓得又在打啥主意,我回去一趟听听阿月如何说,你替我同阿阳说一声,便说我来瞧过他了,待我拿到了银子,立即差人将他上回说的那文房四宝给买了送过来!”
李三妹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了。
陈金莲继续剁着内馅……
不一会儿,西边屋内走出一道身影,走入了灶房。
一直面色无波的陈金莲,这才抬起了脸,眼底盛着一汪子泪问道:“我若一切听你的,你真能替我将如霜给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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