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皱眉,与一旁的阿离对看了一眼。
阿离也不由听得拧起了眉。
想起昨日自个儿在府外左等右等,从天色昏暗等到漆黑,半个人影也未见,去敲几家富户的门,一个个都推说身染病疾闭门不见,宁礼便气得牙痒痒。
“宴席上的佳肴热了一遍又一遍,等到夜深露重,少爷气得一口饭菜都未下咽便回房了,今儿个一早又让我变卖了府中一切所能变卖的,带着所有银两来这里设了草棚、粥棚!”
“……”
“我晓得少爷昨夜定是一夜未睡,大清早的又在此亲自熬粥,简直操碎了心,可这其实压根不关他的事儿,这些事儿原本应当是山河镇父母官该操心的,偏偏那卢县令耍起无赖,说这些游民是北芒城过来的,不是他山河镇百姓,不归他管辖,简直混蛋!”
“诶,宁礼小哥莫要如此说,县令大人亦是有为难之处!”宁礼言词大胆,一旁的苏守义听得着实为难,虽说这都是实话,可他毕竟还是县老爷手底下的班头,总该出言维护一两句县老爷的威名。
阿九:“……”
宁礼冲他翻了个白眼,又无奈叹息一声:“眼下有百余流民,即便是一人头上能分去一两,又能维持多久,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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