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娘听得气结,百口莫辩道:“戚老爷明鉴,芸娘没有偷盗,芸娘是冤枉的,是有人恶意栽脏陷害!”
说着,视线投向一旁装模作样的戚元珠。
戚元珠冷哼,一脸刁钻道:“是否栽脏,县令老爷没有查证,我们可不得而知!总之你想从我家借走银子,便要先将这技艺倾囊相授了,否则休想!……今日我也乏了,大伙也都累了吧,都先回去歇着吧,歇够了再来学!”
“谢大小姐!”
几名绣娘听罢,立即起身,忙不适地的离开。
“这、这……”柳芸娘瞧得心急,一时间急红了眼眶,“县令老爷仅给了三日期限凑这一千两银,眼下已过去了一日,接下来不足两日,这几位绣娘资质平平,实在无法两日内习得精髓,这、这万一三日之期一到,还是习不会……”
“习不会便只能怪你自己授业不精了!”戚元珠说得一副理所当然模样,看着柳氏这般着急苦楚,心下却是喜不胜收。
正在此时,戚常德提着长衫下摆急急行来,朝着戚文忠见礼禀报:“老爷,门外聂阿九求见!”
“阿九来了!”柳芸娘听罢,眼眸一亮。
“来得正好!”戚文忠冷笑一声,“将人带进来吧!”
“是!”小厮应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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