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文忠叹息:“公子有所不知,家中独子寒症缠身十数载,日日用珍贵药材吊着,都快吃垮了我!再则那织布坊年年亏损,若不是去年买下了这棉花种子,怕是现在都要露宿街头了,这首富之名实在是担不起,倒是那米府米老爷,米大佑平日行事低调,谁不知他腰缠万贯,他那米铺随意拿出一成的米来,那百余灾民何愁不能温饱!”
“也罢!”张景灏明白,这样的事摊上了谁谁都是不乐意的,倒不如人人有份,“待过几日,我请几位富家老爷过府一叙,还望戚老爷即时赏光!”
“一定一定!”戚文忠含糊虚应,额间却是冷汗直冒。
啪!
惊堂木乍响。
“升—堂!”
县令大老爷戚风凛凛的开了尊口。
堂下两旁的衙役敲着手中持棍,嘴中发出一派威武不凡的声音。
这是阿九第一回亲眼见着升堂的场面,即便是上一世这一世加在一块儿,也是第一回,一旁的阿离拉着她的手,二人等候在堂外,听着里头的动静,一颗心如小鹿乱撞般难安。
“卢县令会放了杨大叔吗?”
“戚老爷撤案状纸上写着已查明是戚少爷自个儿误服凉菜,与杨大叔无关,阿九不必担忧!”阿离一目十行,又是过目不忘,便过了一眼便记下了戚文忠的状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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