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长林还在为方才放阿九离去之事烦闷:“你实在不该如此大胆,那贱丫头与我八字不合,定会拿着这把柄要挟!”
曹婉儿冷哼一声:“只要咱们的事成了,还怕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吗?”
聂长林无奈摇头:“也罢也罢,我聂长林这辈子,算是栽在你这女人手里了!”
曹婉儿横了他一眼,既而妩媚一笑,伸手勾过他的脖子,半吃味道:“听说你在家中可是个畏妻的,在陈氏跟前,可也是这副德性?”
聂长林一把将她搂进怀中,恶狠狠道:“那婆娘联同外人来坑自家爷们,算我白疼惜了她恁多年,你等着看,待咱们的事儿成了,我便将她休下堂去,我早已厌弃了她那张用再多脂粉也及不上你一半的丑恶嘴脸!”
曹婉儿满意一笑,将他一把推开,走回车马处接过乳娘手中的娃儿,轻声哄弄:“衡儿,衡儿,你可晓得,阿娘做这一切,皆是为了你!”
……
老牛拉着板车,迟缓的走在回山洼子村的官道上。
阿杏依在阿九身旁,好奇的询问道:“方才那叫你过去的夫人是谁?瞧着那马车可是华丽得紧,你竟识得恁多的贵夫人,阿九姐们儿,你说我去富户做个丫鬟可好?瞧着那跟在贵夫人身旁的贴身丫鬟,穿着打扮的甚是体面,若是我也能这般便好了!”
阿九一路上都沉浸在曹姨娘的那‘除掉’二字上,对于耳边阿杏的叽叽喳喳,实在无心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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