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秋水像撞了鬼一样,吓得连忙将她的手拍开,急急的避开:“你、你说的啥鬼话哪?你、你可真不害臊,你别过来、别过来!”
“秋水,我……”钟巧儿焦急,一脸欲言又止,想说,又不敢说。
那毕竟是禁忌的呀!
可若是不说,他这般将自个儿当成瘟疫避着,她心中实在不好受。
“秋水,你听我说!”
“你别甭说了,啥都甭说了!你这个疯婆娘,老子真是倒了血霉了。”钟秋水想绕过她,可怎耐她拦着自个儿的去路,无奈之下,只好往村子的方向折回。
“哇……”钟巧儿突然间大哭了起来。
钟秋水皱眉,气得大叫:“你这婆娘怎的这般不要脸,你即已嫁为人妇便好生在戚家当着你的四姨娘,跑来纠缠我做甚?我好好的少年郎,将来可是要娶正经媳妇儿的,你在这哭,莫不是想让人以为我将你怎的了?坏我名声?我告诉你,你别在戚家过得不如意,便来我这打起坏主意,我可瞧不上你这样的!”
“瞧,瞧不上?”钟巧儿听得停下了哭泣,一脸欲哭无泪不甘不愿的瞧着他,“你、你怎能这样同我说话?便不怕伤了我的心吗?”
“你的心关我何事?”钟秋水冷哼,压根不将她这梨花带泪的模样放在眼里,只觉得烦燥极了。
“秋水,其,其实那日,是、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