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不晓得钟巧儿究竟对秋水做了些啥,但从钟秋水连日来那一脸欲言又止,满脸通红的羞涩模样,实在不难猜出……
想到这儿,阿九拳头紧捏,心中却又不免浮起一股浓浓愧疚之感。
若不是自个儿那日对小阿宝的话置之不理,若不是钟秋水太过在意自个儿……也不会上了这样不入流的恶当,眼下还满脑子稀里糊涂的浑然不知,当真以为是自个儿同他有了亲密之举。
“日后,不要管他说些啥,总之你莫要动怒!即便他一厢情愿,钟四婶子瞧不上我,阿富叔亦是对我瞧不顺眼,左右都是没影的事儿,待他日后娶了媳妇儿,便不会再这样胡言乱语了!”阿九劝着身旁阿离。
阿离瞧着钟秋水那欢喜跳跃的背景,渐渐又消了气:“好,阿离听阿九的话,不与他计较!”
得了阿离这样一句,阿九不由欣慰一笑,亲腻的伸手捏捏他的鼻子,笑道:“在阿九眼中,总是阿离最好的!”
听罢阿九的话,阿离整个人精神为之一振,方才的怒意和不悦,瞬间消失得踪迹不寻。
与此同时,从山洼子村前往山河镇的官道上,一辆牛板车缓缓前行着,钟巧儿抱着包袱抽抽泣泣的坐在上头,心底压抑着说不出不舍和离别之情。
十日期限已到,她今日便要回戚府去,可她还想再见钟秋水一面。
“阿娘,你便让我再去见见他吧!”
姚婶娘拧眉,低声训斥道:“你可是糊涂了,你现在是何身份?你与他又是啥关系?你跑去见他,人家可未必想见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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