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中无事可做了吗?阿富叔怎的也不来寻你?”终于,阿九受不了他的纠缠,板起了脸训斥。
“我阿爹与人谈下了一间店铺,这几日正忙着立字据,跑衙门!”钟秋水笑嘻嘻的说完,随即,又不由涨红起脸,嘟囔道,“你、你若是觉着我烦了,便告诉我,那日为啥让人敲晕我,敲晕我之后,又对我做了啥?为何又将我一个人丢在山林子里,恁狠的心,也不怕我被恶狼给啃食了。”
想起那日发生的事,钟秋水半羞涩半疑惑,着实不明白是为何,阿九若想与自个儿亲近,说一声便是,哪里需要将自个儿敲晕,想起那晕乎之间隐隐约约,似梦境又似真实的事儿,着实令人脸红心跳。
阿九冲他翻了个白眼:“哪里是我敲晕你的,定是你自个儿一个人跑上山林子被石子绊倒了昏睡了一夜,又发了一夜的梦,是以才以为我对你做了啥。”
钟秋水抓着她的手,不依不饶道:“明明是你让阿宝小子过来告诉我,说你在山林子里被毒蛇咬了,让我救你,到了林子里,我也清楚明白的瞧见你躺在那儿,正要急着背你下山救治呢,身后便有人敲了我脑袋,再后来、再后来……!”
阿九冷瞪着他:“再后来又如何?”
再后来的事,钟秋水可说不出口了。
可瞧着阿九这一副恍若未觉,毫不相干的模样,又着实有些气结。
“罢了罢了,你不愿承认也罢,一个女娃子家家的,总是比我这大男人要害臊一些,总之放心,我定是会对你负责的!”钟秋水扶着阿九的肩膀,一脸认真的同她承诺。
阿九却是被他缠了几日,早已应对得乏了:“罢了,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快回去自家田里做话,小心阿富叔见了打折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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