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家闺女,姚婶娘重新鼓起了胆气:“巧儿莫怕,阿娘已经准备妥当了,先将他抬至咱家的果园子里,方便行事!”
“诶!”
钟巧儿应声。
母女俩合力抬起钟秋水,一路费尽气力的将钟秋水抬到了果园子。
“阿、阿爹不会突然回来吧!”将钟秋水抬进果园里搭着的草棚内,钟巧儿又想起了这个事儿,自打阿娘发现了阿爹与朱氏私通之后,便将阿爹赶到了这儿居住,是以,他随时有可能回来。
姚婶娘冷哼:“那死鬼,成天在外头喝酒,哪里还会来看顾这果园,你安心,阿娘在门外替你看着,不会让人进来打搅!”
有阿娘这话,钟巧儿一颗心稍安。
姚婶娘又拿了早准备好的药给钟秋水灌了下去:“这是阿娘同下沟村崔稳婆那儿买来的催情药,那婆子原先是侍候大户人家小姐的,后因干了些腌臜事被赶出来,她配制的这样东西,只要男子一灌下去,便人事不知,只凭本能了!”
“好了,接下来的事,便交由你自个儿行事了!”姚婶娘叹了口气,走出了果园屋子。
钟巧儿点头,看着阿娘走出了屋子,又从外头将木门带上,心中一时间泄了底气。
注视着躺在土塌上的钟秋水,钟巧儿心中说不出的感触,她比秋水年长一岁,小时候他俩与宝山哥、阿姐,四个人时常玩在一处,那时她便觉着伶牙俐齿的秋水小子长相不赖,身世不赖,唯独可惜的便是依旧是个乡野农户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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