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下那药册子定是背得滚瓜烂熟了吧!又是周大夫的弟子身份,阿爹开了药铺子,定要招几个识药性的药童子抓药,即时,我也学着识药,咱们一同替我阿爹看铺子,如何?”这念头,钟秋水早在心里头兜兜转转了许久。
自打知晓自家阿爹有开药铺子的打算,他便打着让阿九来帮忙的主意,即时,便能朝夕相对,再也不愁她会与那亲腻唤她‘如初妹子’的周商陆走得太近了。
阿九此刻心中可没这样的事儿,是以,钟秋水的一脸向往,在她瞧来也是一头雾水。
自个儿即是周大夫的弟子,又怎会去做他家的药童?他这脑袋瓜子里,究竟是装着啥?阿九耸了耸肩,不愿直接出言打击,只得寻个旁的由头打发道:“我洗好了,先回家晾晒!你家地里的棉花该除草了,婶娘平常做不惯这些,你是家中独子,总是要多承担些的,快些去忙吧!”
“诶!”
钟秋水可喜欢阿九这般吩咐自个儿了,便像阿娘吩咐阿爹一般,显得亲腻!是以也未察觉自个儿方才问的话,阿九并未应下的事,心中却权当她已经应下了,乐癫癫的上了岸,穿上了鞋子往地里去。
这一幕,落到了不远处一双眼中!
钟巧儿绞着手中绢帕,愤恨的咬牙:“莫怪阿娘将这对母女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柳氏犯贱勾三搭四,这聂阿九也不是啥好东西,不过十一岁的年纪,却已将秋水迷得神魂颠倒,只是个贱胚子!”
自打回了山洼子村,她便日日想着法子亲近钟秋水,可无奈钟秋水家教甚严,又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将自个儿视做爱慕虚荣的女子,便不愿再同她亲近。
几回傍晚去寻他,他总是借口家中烦忙,要帮衬阿娘拒绝了与她相见,实在防之甚深,气得她骂也不是,哭也不是。
若是这钟秋水好喝酒倒也不难,趁着他酒醉将事儿办了,怎耐他又是个滴酒不沾的。
眼看着日子一日日过去,离回戚家只剩下五天了……这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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