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戚曲氏听罢,气得大怒,“你这孩子听得谁的胡乱之言,谁敢说你的日子只剩二月不足?是哪个长了狗胆的奴才?”
“阿娘,阿娘……”
戚曲氏原本便已日日伤感,担忧儿子知晓之后会心生厌弃之心,眼下竟真有人透了这底给儿子知晓,更是怒不可遏,一通火气朝着一旁的小厮发道:“小六子,你好大的胆子,你与少爷一同长大,便是这样侍候主子的?今日我便赐你一碗哑药,让你日后都说不成话!”
“阿、阿娘息怒!”
“夫人息怒,小六子不敢,小六子不敢!”一旁跪着的小六子吓得魂不附体,立即自掌嘴巴子。
“来人!”戚曲氏哪里还有往日的好性子,眼下她便是那护崽的狼,谁伤了她的孩儿,她便要让人付出惨痛代价。
左右她的儿亦活不过几日了,她还有啥慈悲可发?
“阿娘,不、不是小六子说的!”戚元杰急急去拉戚曲氏的衣摆。
戚曲氏怒目圆瞪,一脸的凶神恶煞状:“除了这胆大包天的狗奴才,还有谁敢在你面前嚼舌根子?”
“是阿姐!”戚元杰脱口而出,末了,又恐自家阿姐被牵怒,脸上闪过一记懊恼,“阿、阿娘亦莫、莫怪阿姐,阿姐是…是被我追问得急了,才、才失口脱出的!”
戚曲氏眉头拧紧,盛怒下的双眸微微一眯,满脸的怒容转化为了沉思:“你阿姐一惯疼你,为了你这身子,眼下都已无心出嫁!”
戚元杰点头:“儿、儿子知道,是…是儿子的身子不、不争气,拖累了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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