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夫人着实瞧着有些心软:“这柳氏,看起来并非歹毒之人!这几日我思来想去,此事疑点重重,若真是有奸邪小人躲在暗处,我的元杰岂不是、岂不是……呜……”
戚夫人细想之下,更是心伤。
眼下戚元杰已药可愈,每日缠绵病塌,着实令人心神俱损。
“究竟是何人要害我儿,若是让我知晓,定当将他碎尸万段!”
“休要听那贱妇一派胡言!”戚文忠叹气,“元杰这病,早已是不治之症,又何须旁人来害,分明是这贱妇使计让府中内乱,想偷了金银得以脱身,却不料正被撞个正着,定是这般无疑。”
戚夫人抹着泪,听自家老爷这般坚定,也不敢再多言。
……
“阿娘!”
柳芸娘前脚被人丢出戚府外,正巧阿九与阿离后脚便赶到了。
乍见娘亲无恙,阿九喜极而泣,上前一把拥住了她:“阿娘,你真的出来了!杨大叔没有骗我。”
柳芸娘原本便泪眼婆娑,乍听到阿九提及杨永升,更是悲从中来:“阿九,你杨大叔为救阿娘被打了顿板子,眼下动弹不得,县令老爷还判了秋后处斩,阿九,阿娘不能瞧着大郎为我枉死啊,若是他死了,阿娘也不得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