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大叔莫要再交待了!”阿九早已泣不成声,再也克制不住的伴着泪水嚎啕出声道,“阿九定不会让大叔含冤而死!大叔对我与阿娘照拂有加,更是事事有情有义,阿娘唯有托付给大叔照顾,阿九方能安心!大叔莫要胡思乱想,你且安心养伤,阿九已知是何人所为,待我见过戚家老爷夫人,杨大叔定能重获自由。”
说着,便又起身,将怀里仅余的五两银子全数掏给了牢头老陈。
“已是将死之人,又何必再破费银两!”牢头老陈见惯生死,瞧这不甘不屈的模样甚是不屑。
阿九却是一脸坚定:“牢头大人莫要枉下定论,阿九此番出去便要为杨大叔伸冤,大叔虽已判了刑,身上的伤却仍是要治!还忘牢头大人每日早晚两次,按时给大叔上药,阿九在此谢过!”
说着,便将余下的药粉全数递给牢头:“这儿的不够,我出去便让家宝给送些过来,还请牢头大人务必帮忙!”
牢头老陈叹了口气:“我还是头一回见像你这般不服输又能耐的娃儿,也罢也罢,收了你恁多的银两,总是该办些事!左右县令大人也未曾说过,死囚便不给治伤了!”
“多谢牢头大人!”
阿九感谢的施了个礼,末了又回牢中握住杨永升的手道:“杨大叔,我这便出去寻我阿娘,与她一同合计着如何救你出狱,你定要好生保重,记着我与阿娘皆等你回家团聚!”
“团聚?”
“嗯!”
“回家?”
“嗯!”阿九重重点头,“回你与阿娘,还有阿九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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