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芙蓉捏紧了拳,恨恨然瞪视着她:“你此番说出解毒之法,便不怕我让人放干了你这一身的血吗?”
王芙蓉生性狠毒,此番阿九伤及稚子,心中已起了杀意。
阿九却是一脸有势无恐,浅笑出声:“夫人怕是没听说过何谓‘蛊毒’吧?阿九今日便为夫人答疑解惑!这蛊毒便是将一颗特殊调制的虫卵喂入二人体内,一为母虫,再为子虫!若是母虫有危,子虫便会啃食宿者,破体而出!”
王芙蓉吓得无力的躺回床塌之上……
阿九的话却尚未说完:“令公子每年生辰,都需服用阿九半杯鲜血以缓解子虫思念母虫之情,否则定会腹疼难当,直至病亡!”
“……”王芙蓉粗喘着气,今日大喜大怒,已耗尽了元气。
聂婆子瞧着阿九这番话,伸手一把拧住阿九的手臂:“你这贱蹄子,如此恶毒,定是同那贱人柳氏学的,若是我小孙儿有个三长两短,定让你母女不得好死!”
“阿九亦是要将这原话奉还!若是阿娘、阿离及杨大叔有个万一,定要你这宝贝小孙子一同作陪!”
王芙蓉气得胸口起伏,最终无力的叹了口气:“春兰,你……与她细说!”
“是!”春兰朝着主子福了个身,随即转身走向阿九,诚心诚意道,“阿九姑娘明鉴,令堂之事确非我家夫人派人所为!夫人确是打算对柳氏下手,可却有人先我们一步这般做了,是以,夫人只能让县令老爷放了那阿离,你阿娘之事实在无能为力!”
“阿九深信仅凭王大小姐与县令大人的交情,绝没有无能为力之事!”阿九压根不吃这一套,王芙蓉生性狡诈,如何能信。
王芙蓉深吸了口气:“你若想让你阿娘出来,找个人顶罪即可!我已命人抓了那杀了小妇人的奸夫为那狼孩脱罪,你亦可如法炮制,大不了我不在卢县令那儿为难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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