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大胆!”一旁的聂长远气愤。
阿九凌起双眼,毫不客气的冲他低吼:“你在此愣着做何?还快去戚府请我师傅前来,产后出血只有我师傅的一手妙医方能及时制止!再耽搁下去若是胎死腹中、一尸两命,便是你这为夫为父之过。”
被一个女娃子教训,还是尽得自个儿厌弃的闺女,聂长远额间青筋粗暴,一时间放不下颜面。
“阿远,快、快去啊!”王芙蓉见他不甘受辱,急得气血上涌。
“好,我这便前去!”晓得情形紧迫,聂长远不敢迟疑,即刻拂袖离去。
王芙蓉粗喘着气,看着阿九疑神静气,一副神情凝重模样,不由嗑嗑绊绊询问出声:“这胎相,有一个来一个的稳婆……皆、皆说只能保其一……你、你如今骑虎难下,便告知、告知我……有、有几成……几成把握?”
“你想活吗?”阿九不卑不亢出声。
王芙蓉气结:“聂、阿九……”
此时,春兰秋菊端着热水、剪刀、素布等一干物什进来,守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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