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顺些胎位正的,像这样的胎相,实在不能保万无一失!不过,不过……”聂婆子猛然想起了一人,言词凿凿道,“她定是可以的!”
“她?”
“没错,年前村子里的杨春桃也是这等胎相,便是她给接生出来,虽经历些波折,最终倒也母子平安!”
春兰先一步道:“老夫人嘴里说的莫不是那周大夫的弟子?”
“你也知晓?”
“方才夫人已命奴婢前去请了一回,可那仁寿堂的人也不知那小稳婆去了何处!府里派了诸多人手出去,目前依旧遍寻不着!”春兰急得泪眼汪汪。
聂婆子听罢,深锁了眉头:“她这是刻意躲着,不愿前来!这小贱蹄子,便怪我往日里太纵着她!”
王芙蓉听得疑惑:“阿娘何出此言!”
“芙蓉小姐有所不知,这小稳婆不是旁人,正是那聂阿九……前阵子不晓得是走了啥狗屎运,给周大夫瞧中收了做徒弟!学了一手糊弄人的本事,在村子里可是春风得意,娘儿俩没羞没臊的尽将男人女人往家里领,哼,不过老天开眼,这几日听闻那柳氏那贱婆娘坑害戚少爷,又偷盗金银,给送进了大牢!怕是这一时半会儿不会再出来狐媚人了。”
王芙蓉听得心惊。
聂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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