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夫看着面前一身儒雅,身姿修长的俊郎男子,眉宇下意识的一紧:……这便是那山洼子村出了名的薄情寡义之人,便是他那聪慧仁义徒儿的阿爹,便是一心想致下堂糟糠之妻于死地的毒丈夫。
“在下青源县令聂长远见过周大夫,还请周大夫救救我家夫人!”
周玄明冷哼一声,瞧不惯他一上来便生怕旁人不知他是七品芝麻官的姿态:“老夫专治疑难杂症,却不懂接生,尊夫人产前阵痛难忍,老夫怕是无能为力!”
聂长远瞧着这位山河镇出了名的仁医似乎对自个儿颇有敌意,却不及深想,只得继续好言说道:“拙荆胎相不正,诸多稳婆见了都吓得胆颤离去,久闻周大夫能妙手回春,坊间多有传闻,数月之前那山洼子村杨春桃难产时,亦是周大夫携爱徒一同保下了母子平安,一时传为奇谈。不知今日,爱徒可能一同前来?”
“我那爱徒娘亲惨遭奸人所害,又在狱中突发高热,是以不能前来!”周大夫瞧着有丫鬟奉上了茶水上来,便撩起衣摆径直坐了下来,浅饮起茶水。
聂长远急得额间直冒汗,又不敢催促,生怕若恼了医者,现下他才明白,人命关天之际,医者为大,自个儿空有这县令头衔,又哪里敢与医者较劲?
“这,这……”聂长远跟着坐下来,探问道,“令徒阿娘所犯何罪,若有本官可助之处,还请尽管开口!”
周玄明瞧着面前这一副谦恭有礼模样的聂长远,耳边又时不时传来闺房内痛苦呻吟之声,叹了口气,起身进了闺房。
聂长远见状,立即跟上。
周玄明先把了记脉相,又按压了几处聂王氏腹部,探着腹中胎儿似乎横着卧于母体腹中,不由皱起了眉。
“莫怪乎那稳婆子都逃走了,这样的胎相,便是有一个能死一双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