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关天,还请如初师妹莫要意气用事!”周商陆却没有那样多的考量。
阿九浅抿了记唇,看向周商陆:“商陆师兄,阿九怕是永远也无法成为一代仁医了,如今杨大叔阿娘和阿离身陷牢狱,阿九实在无心情理会旁人生死,更何况还是奸邪之人,阿九只晓得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王氏此番胎相不正,怎知不是老天爷降下的惩罚……”
“这……”
周商陆拧眉,不敢相信自个儿竟被这小丫头堵得哑口无言。
……
王员外府,菡萏阁内——
“啊,啊!”
王芙蓉躺在床塌上,发髻凌乱,满脸虚汗,痛苦得不断呻吟……
聂长远在床塌前踱来步去,急得直朝着春兰秋菊发火:“先前准备了恁多的稳婆,一个也不顶用吗?”
“那些稳婆探了夫人的胎相,皆吓得面容失色,生怕……生怕有个意外,纷纷请辞了去,拦都拦不下来!”
“混帐!”聂长远气得破口大骂,猛然想起一事,立即唤来一直守在门外的待命的管事,“……刘祥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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