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真有心逃狱,怕是再加派一半的人手亦是关押不住的。
……
阿离进入柳芸娘的牢房之后,一把便将其抱起欲走。
牢头再也顾不得的抽出了官刀挡在面前:“此乃府衙大牢,光天化日之下劫狱,你眼中可还有王法?”
“阿娘病了,要看大夫!”阿离平静的说话,仿佛这是理所当然之事。
老陈可不管他说什么,唤来了一干牢役,个个抽出明晃晃的官刀,打算了要一拼到底。
张景灏只得上前,伸出手中折扇阻拦道:“牢头大人莫急,阿离少不更事,尚不晓得这牢狱为何!只是一心想救阿娘,还请牢头大人开恩,为这犯人唤来医官!”
牢头老陈亦是个硬骨头的,板着一张阎王脸道:“即是犯人,又有何资格请医官,张少爷即与卢县令是忘年之交,便不该让小的们如此为难!小人已一忍再忍,莫不该得寸进迟。”
“你敢说我家少爷得寸进尺,你这条狗命怕是不想要了?”宁礼气得大骂,自个儿方才塞的那二两银子莫不是白塞了。
银子收了,事儿却不给办儿,这是哪儿的理儿?
“总之将人放下,各归各位!陈某亦不会为难张家公子,否则的话……莫怪陈某刀下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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