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老陈面色难看的瞧着这一幕,好好的一间关押犯人的牢房,眼下都快成了大富人家的书房了,不由为难的看向一旁摇着扇子的张景灏:“这、这牢房自有牢房的规矩,这般布置怕有不妥吧,若是班头怪罪下来……”
“我昨儿个与你们县令大人喝茶时已塞了银子贿赂了,放心!”张景灏笑着,将‘贿赂’二字说得轻描淡写。
宁礼见状,径直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塞进牢头手中,笑得痞气十足道:“牢头大哥且放心收着,反正你们这县衙上上下下都是如此的行事风格,我与我家少爷也算是见惯了!这些时日阿离小爷在此,多有叨唠,怕是免不了要破费一些的。”
“调皮!”张景灏听得似笑非笑的敲了记宁礼的头。
一行人备妥了这牢狱,正要离开,便听远远的传来嘶吼之声。
阿离猛的起身,丢下了手边的吃食便冲了出去。
“逃狱,有人逃狱,快,快……”老陈吓得刷得便抽出了官刀。
张景灏四两拨千斤的将他的刀推了回去:“牢头大人稍安忽躁,刚布置妥当的牢房,阿离哪里能说走便走,他想走,本少爷还不答应呢!……还不快去瞧瞧发生了何事。”
“哦!”
一旁的宁礼立即追了过去。
张景灏随后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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