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宝山哥留下的!”阿九睁着大眼,说起瞎话面不改色,“宝山哥生怕钟离家来闹事儿,这银子也会被赔出去,便先行交给阿九保管了!”
钟三婶面色一愣,又看向自家老伴。
钟阿贵叹了口气:“算他小子还有几分脑子!”
钟三婶这才将银子接过,好生的收了起来。
阿九松了口气:“咱明日将灶台先抬起来,阿贵叔眼下大好,我日日上山,顺道多采些活血的药材送过来,阿九家中事儿烦忙,日后怕是要劳烦三婶替我晾晒一些。”
“左右三婶也无事可做,你拿过来便是!”钟三婶正巴不得找些事儿做,只是一想着宝山离开之后,家里连买米面的银子都掏不出来,心中便又是一阵苦闷。
未来日子还长,这一吊银子又能支撑多久?
阿九自然晓得钟三婶一家的难处,自阿贵叔瘫卧之后,家里的活计便全指着宝山哥,钟三婶每日照看着阿贵叔起居,压根腾不出手来务活。
即便是能务活,也只能做一些家务事儿,又去哪里寻银子?
阿九想了一阵,便下了个决心:“三婶子若是不怕苦累,阿九这儿有些活计,倒是可以请三婶子帮帮忙,即时赚了银子,咱们一人一半!”
夫妇俩一脸疑惑的看向她。
阿九接着说道:“前些日子阿九习了个做果脯的法子,干果铺子莫掌柜许了我每斤十五文的价钱,有多少收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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