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浆果洗得差不多,钟三婶便来了。
见柳芸娘归了家,两个妇道人家立即热络的聊了起来,边做活边聊,钟三婶与柳芸娘聊村子里发生的事儿,柳芸娘又与钟三婶聊镇子上发生的事儿,最后又免不了的聊到了钟宝山与钟朵儿身上。
“小儿女毕竟青梅竹马长成,晓得那戚少爷是个有隐疾的,总会心有不忍!宝山这孩子我瞅着就是个重情义的,哪里舍得丢了阿爹阿娘不顾,我家阿九都同我说了,说不准过几日便回了!你与三叔那屋子若是住着不妥,便过来同阿九住一阵子,左右这儿有三间屋子,只有阿爷和阿九两人,夜里想着总有些不安心!”
柳芸娘善意的建议着。
钟三婶自然是谢绝:“前几日亏得阿九叫来了宝权、铁蛋将灶台砌补了回去,如今我阿贵大好了,那钟离家若是要再寻事儿,我也绝不怕他。”
“是朵儿姐求着宝山哥带她离去的!即便是有错,养女不教父之过,三婶可这般同钟离叔一家说,甭想着将罪责全数推旁人身上,出这样的事儿,你二老也已遭了不少罪,若再没完没了的搅合,便让里正伯伯出面主持公道!”
阿九说完了这席话,便起身走向了不远处的阿爷。
方才阿娘提及阿爷,阿九才觉察到,自阿娘回来之后,阿爷便自发的走得远远的,一声不吭,上回亦是如此,阿爷心中似乎对阿娘颇有成见,究竟是怎的一回事儿?
阿九来到阿爷身边,帮着除着草。
“这荒地可总算被种出生机来了!”李老汉见小女娃儿走向自个儿,主动寻话头说道。
阿九帮着一同除草,看着这土豆叶子长得茂密,心中也是欢喜:“刚买下荒地时曾听李家大哥言道,朝廷颁令多多开垦荒地,里正伯伯每年都因这荒地种不出吃食而受罚,今年想必是有得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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