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婆子听罢,立刻便急红了眼:“甭跟我提那蠢丫头,周大夫早不要她做药童了,若是让她去采了药材,说不准能将她亲爹给药死。你个死丫头说这话是啥意思,钟老三家婆娘可是说了,前几日他家瘫阿贵吃的有几味药材可都是你采了送去的,你哪里就不懂药材了?柳氏那贱人当初滑了胎失血过多,不也是你在林子里采的药材给治好的,你便照着治柳贱人的法子给你三叔治去,那小狼孩不过是个无人要的山林野娃子,哪就敢那样娇气,受点儿伤的便在塌上躺着了?你收留他供他吃住,哪里还听不得你的了,让他给你三叔抓野鸡去,还反了他了!”
聂婆子说完,冷睇了阿九一眼,便扭身往山脚下的茅草屋子走去了。
阿九捏紧了拳头,原本有一肚子话要忿怼回她脸上,最后也是硬生生忍了下去,便让她继续趾高气扬的以为可以操控一切吧,左右她便当放了一通臭屁,闻过便散了。
阿九自顾自的上了山,直奔当初发现野山参的地界。
一路上,总隐约的能听见有狼声在嚎叫,阿九硬着头皮一路深入山林,天色已渐渐擦黑了,可她的步伐却毫无半点迟疑,阿离此刻的命便在自个儿的胆气之间,绝不能因着怕了这林子里会有野兽出没而退缩。
阿九一路上紧咬着下唇,不让自个儿害怕的逸出声。
自我催眠的觉得只要她保持安静,那些野狼、野山猪、棕熊之类的凶兽听不见她的声响,便不会晓得这林子里还有她这样一个鲜活的人走动。
一路上,阿九还不忘采些熟地,三七等用得着的药材。
咻!
猛的,足下一团毛绒绒的野物蹿过,吓得她差点惊叫出声,待看清之后发现原来只是一只肥溜溜的野兔,阿九猛然想起阿离吃着烤兔肉时那猴急又开心的模样,心下不由动起了将这野兔子抓回去的念头。
阿九将背篓轻轻放下,看着远处野兔子蹲着吃青草,心头紧张的仿佛有只小鹿在跳。
看着兔子吃的认真,阿九猫起了身子,此刻她身上着一件青灰色的衣裳,再加上这夜色已稍稍擦黑,几乎和这林子混为了一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