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班头!”
几名衙役跟在了阿九身后,阿九一路前行,沿路寻着了几株止血草递到每人手中给他们做样:“这样的草药见着了便采回来,越多越好!这里没有捣药罐子,用嘴嚼碎了给流血的伤口敷上便可。”
“是!”
七、八个五大三粗的衙役齐齐出声,对着一个十余岁的小女娃惟命是从,那感觉一下子令阿九觉得尴尬又有丝忍俊不禁。
几个大老粗衙役也同样觉得这下意识的反应有些有失身份,腼腆的挠了挠脑袋,立即分头寻找去了。
待阿九寻来了一大把草药回到原地给马匪止血,钟秋水已经找来了杨铁蛋及王二麻子抬着门板过来。
阿九不放心这二人抬阿离,将草药丢给了苏守义,嘱咐他嚼出药汁来再敷上伤口,便跟着一同下山了。
苏守义无奈的只得不情不愿的将草药放嘴里嚼,随即逐个的替马匪止血。
阿九一路跟着阿离,看他背上的伤不再出血,他闭着双眸的模样像是只是睡着了般安宁,一颗悬着的心不由放松了下来。
将门板抬入屋子,又将阿离从门板抬上了床塌,王二麻子拍了拍抬得生疼的手,模样狡猾的将手掌摊在阿九面前:“人给你抬回来了,给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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