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阿善寻思着:“总是要想法子将人救出来才是!”
“那马匪老大便是看着那丫头同他离开才放了山洼子村一马,若是救人出来,马匪自然也不会善罢甘休,若是不想去报官,那便只能让那丫头生祭了马匪。”钟阿富说得一脸的淡然,眸中有着辩不清的思绪。
今日那丫头展现出的辩才本事,不知该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胸有成竹,总之令他另眼相看,实在生出一股想看着她长大之后是个啥模样的念头,可若真将人给救了回来,日后,这深山中原本可他独享的财富,怕就都要同她分一杯羹了。
“即便不是为救小阿九,难不成便要让我阿娘枉死了吗?”钟宝权将老娘尸体抱回家中,请了钟三婶帮忙整理仪容,便回来想听听里正究竟会做如何打算。
钟秋水在一旁听得一头子雾水:“你们在说啥?啥生祭?啥报官?小阿九乍啦?她被马匪抓走了?”
钟宝山一把扣住钟秋水的手腕,满脸严肃问道:“秋水弟,往日就数你与小阿九走得亲近,我便问你一句,这小阿九为救山洼子村老少不被屠杀,被马匪带走当了小媳妇儿,咱们是该救还是不该救?”
钟秋水听罢,急得大声嚷嚷:“啥?小阿九被抓去给马匪当了小媳妇?阿爹,二伯伯,怎会发生这样的事儿,怎能让小阿九被马匪抓走置之不理?村子里恁多的青壮年,为何不同马匪拼上一拼?阿爹,二伯,钟离叔……咱们组织村上的青壮年一同去将小阿九抢回来!”
几个大人面面相视了一眼,皆未说话。
钟秋水急得大叫:“你们还在犹豫啥?快叫人哪,对了,阿离呢?小阿离人呢?他平日不是总与小阿九形影不离的吗?”
“对啊,阿离呢?”钟宝山这才猛然想起。
钟离也跟着疑惑:“那小狼孩一向与阿九形影不离,这回怎的不在身边,这事儿着实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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