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阿九推出去,却只想着保她姓聂的一家,置庄子里其余三姓于不顾,实在叫人不耻又寒心。
阿九没有回过身理会聂婆子,马老大盯着她面上的表情,竟也默契的没有理会聂婆子的话,道是一旁的二当家毛琼端着一张怒意满满的脸走上了前去:“这丫头是你聂家的?”
“是,是的二老爷!”聂婆子立即嘻笑着点头。
毛琼此刻正一肚子气没地方撒,上前毫不客气的一腿踹在聂婆子的胸口:“乍养出的鬼丫头片子,害得爷白忙活了一整日也没个乐子,害得兄弟们得当三日的和尚,臭婆子,我弄死你!”
“哎哟,哎呦喂,别打别打了!二老爷,打死人哩!”聂婆子顿时哭天抢地的滚着身子,狼狈又可笑的躲着毛琼踹来的脚。
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说的便是聂婆子。
祠堂里的人见着这一幕,眼底皆是鄙夷及讽刺,没一个同情她的。
阿九盯着马匪老大,心下做了个大胆的决定:“你若能承诺放过山洼子村所有农户,并且日后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踏入山洼子村一步,我便心甘情愿跟你走!”
“小阿九,不要!”钟宝山克制不住内心的震惊出声,全村上下,男子足有四十余人,却要一个小女娃牺牲清白来救,岂不可笑。
然而他甫一出声,便涌上前四个马匪将他痛打了一顿,其余人等更加不敢再轻举妄动。
钟阿善心有不忍的眼含热泪,可若是牺牲一人便能保下全村,他身为里正的又如何能去阻止,想了想,他开口周旋道:“既然马老大想同我山洼子村联姻,何不等阿九满十六,带上聘礼再前来名媒正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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