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马匪动上了手,哪里还有命活。
然而此刻的钟宝权却早已没了活的念想,他打小便没了阿爹,都是阿娘一手拉扯大,现下阿娘也为救自个儿死了,他独自一个苟活于世,又有何意义。
“无耻匪类,今日我便要为我阿娘及受辱的山洼子村妇孺与你讨回公道。”说着,钟宝权便举起了钢刀要冲着马匪二当家冲去。
而阿九却分明看得清楚,那二当家邪恶的唇角轻勾,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钢刀说是要与钟宝权比试,实则另一只手却拿着另一把短刃,就等着钟宝权冲上前去,对着他的胸口刺上致命一刀。
这马匪简单丧心病狂的杀红了眼。
“住手!”阿九看清了形势,迅速的从墙角奔了出来,挡在钟宝权面前,冷斥道,“宝权哥,休得对二当家无礼。”
年少的阿九一身明亮浅黄的甫一出来,便震惊了在场所有的人。
瞧见这样的场景还敢往里头凑的,不是傻子疯子,便是胆大过人,而阿九方才的那话一出,显然不是前者,这便不由得令端坐在马背上的马老大眯起了眼打量。
在他控制的地界,居然被这样一个小丫头这般来去自如,是他那帮手下无能,还是这小丫头有通天本领?
祠堂里的钟阿善不敢相信的盯着小阿九,看着她独自一人,身旁并未带着阿离,拧着眉只觉事情或许会有转机。
阿九却不顾众人猜测,径直上前一把夺过钟宝权手里的钢刀扔在地上,跟着将他推向祠堂,低声规劝道:“婶娘刚刚为救你而亡,你便让她一翻苦心白费吗?那她方才又何必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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