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方才那人为何唤你如初?”背着书袋子奔过来的钟秋水和山娃子,来得一前一后。
钟秋水望着那比自个儿显得要年长个一、两岁的长衫少年,心中浮起一股没来由的敌意。
阿九不想多言,便径直扯开话题问道:“近日你可瞧见过宝山哥了?”
钟秋水着实被问得一愣:“宝山哥自然是在家里务农活,自三伯伯卧床以来,他便不再出入学堂了,原本想要考取功名的心思也打消了!你今日怎的突然问起他来?”
阿九晓得这钟秋水是个心眼大的,却不想他这般粗心,便叹了口气道:“没啥,只是许久不见,又听朵儿姐姐即将嫁入戚家,便随口一问!”
“啊!”钟秋水被提了个醒,立即想起一茬事儿来,“我怎的把这一茬给忘了,阿娘令我下学堂之后先去钟离叔家送个礼,小阿九,我去去便回,你且等等!”
阿九还当他真想起来了,却不想说的又是另一回事儿,无奈的只摇头。
山娃子一本正经的在石桌前坐了下来,一派‘沉稳小夫子’的模样说道:“阿九你来,先将昨日教你写的几家姓氏写一遍,再将习过的那些字都再纸上深刻一遍,我再教你写些旁的。”
阿九点头,亦是没半分偷懒的默写了起来。
阿九习字不久,字迹尚未能出落得秀气工整,每每山娃子见了都忍不住摇头,一副愁人的小模样,倒是惹人发笑。
……
夜幕渐渐降临,直到灶台上传来饭香,阿九这才猛然回神,阿爷年纪大了,这晚食原本该她准备的,这会儿倒成了她的伙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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