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婆子被她一通说道,嘴里一时半刻的不敢再做叫骂,只是暗声警告:“老聂家的事儿哪样你没个份?你要嘴碎,自个儿也别想撇清!……男人才死了不足月便想勾搭别的男人,睁大你的狗眼瞅瞅,就连王二麻子都不敢要你这样的贼货,你这贱货便是个孤寡一世的烂命。”
聂婆子说罢,一把将李三妹推倒在地,拍了拍自个儿身上的尘地,斜眼冷眼的哼气。
李三妹一屁股坐落在地,一脸浑浑噩噩失魂落魄道:“我晓得王二麻子是个孬货,但置我于如斯境地的可不正是你这恶毒婆子,我一女人死了丈夫本就孤苦,你还将阿阳强行带走,又要让我每月给出一半的月银供养,现下我被贱人施了毒计,赶出了戚府……”
说到这儿,李三妹的目光正巧落到立在不远处的聂阿九身上,一时间愤然之情立即化作浓浓恨意,大声嚷嚷道:“你们只晓得说我贱,何不问问这聂阿九的贱阿娘如今与谁苟合在一处?我说那贱人柳氏为何敢与我去一处做活,不想是找了个帮手,那杨家大郎好狠的毒计……”
一思及被赶出戚府的前因后果,李三妹心中实在苦不堪言,一向逗狗的却被狗给咬了一口,她实在是小瞧了柳氏那贱人。
她与柳氏同在戚家做活,抬头低头的总瞧着眼疼,心底便一直算计着如何让她被东家给轰赶出去,若能令柳芸娘失了活计还丢了脸面,便是最最痛快的事儿了。
她原想着就趁戚家小姐订亲那一日,给端茶送水的柳氏使个脚绊子,即时她当众跌倒必定引人侧目,那样的日子令东家出丑,东家绝计不会甘休。
却不想在此之前,自个儿却先一步被人算计了。
那日,杨家大郎明里暗里的诱自个儿去那假山后院,自个儿心里头便琢磨着他一个光棍汉子,定是对自个儿心生出几分意思才有意勾搭。
而自个儿也正巧瞧上了他杨大郎那一身手艺,说到底,这村子里又有多少婆娘没惦记过杨大郎的,自个儿若能同他在一处,不仅日后面上有光,养活阿月阿阳更不是难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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