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心中闪过一丝瞧好戏的心态,却很快又挥开了这样不良的心思,若是聂长林真与卢县令的十四姨娘扯上干系,那便是不要命的大事儿,聂长林那样小心胆怯的性子,又如何敢做这等事儿?
兴许是自个儿想茬了。
……
回程路上,阿九又是不幸的遇上了朱大娘婆媳,与来时一般,朱大娘嘴里骂骂咧咧的,甚至比来时叫骂得更凶狠了。
阿九干脆拉着阿爷坐在路旁休息,见她们走远了才又起身回村。
李老汉一路上面色不佳,心中怀揣着沉重心思,阿九从怀中掏出一块果脯递上,这是莫掌柜先前给她的,她一直未舍得吃,此刻还剩下最后一颗。
李老汉取过果脯放入嘴里,尝着这香甜滋味儿,心里头却是有苦不能言。
“阿爷可是见不惯朱大娘这般责打儿媳?”阿九有意想疏解阿爷心中的苦闷,主动探问。
李老汉略微叹子口气,方才言道:“这朱氏与我本无夫妻情份,当初老汉留她也不过是见不得她带着一对双生子冬日衣着单薄,夜宿大槐树下。恁多年过去,再无情份也是一同吃住同养幼子成长,瞧着她如令如此不懂得惜福,整日呼呼喝喝……若是哪日真将这傻媳妇赶了去,膝下仅留大昌一子,怕是日后日子也是难熬,老汉每每一想起这些,便想上前说道几句,却又只得苦作隐忍。这朱氏本性不恶,只是年轻时多有遭难,对人总是提防占尽便宜,若是无人提点她几句,怕尽早得重蹈复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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