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娘……怎的?钟老弟可是听过这闺名?”苏守义迫不及待的问?
钟阿善猛然一怔,摇头,往嘴里罐了口酒,半醉半醒道:“若是遇着了,定将人给你逮来,让她弥补苏兄这十多年的苦难。”
钟阿善说着,趴酒桌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苏守义却是叹了口气,过了十多年,他从一开始的愤恨、不公到最后渐渐的释然,再到此刻,他却有些感激。
若不是苏芸娘不甘愿嫁给卢知涯而逃亡,说不准他此刻还在苏府被当成一个下人般养着,若是再遇着苏芸娘,他必定替她避过‘卢青天’之祸,不让她落入贼手。
而此刻的钟阿善却不明白苏守义真实的想法。
两人酒醒分别之后,钟阿善的脑海中便全被柳芸娘之事占满了。
时间吻合,名讳吻合,姓氏虽由苏改成了柳,却也是有迹可寻,柳芸娘逃离苏家之后定是用了生母的姓氏,如此一来,这苏家十多年前出逃的庶女苏芸娘,便是如今与聂长远办了合离的柳芸娘,若是让卢县令知晓这柳氏在山洼子村,他这做里正的便算是倒了大霉了。
索性,卢县令并未发过通缉令,也未出过寻人的告示。
他亦可当做全然不知晓,正所谓不知者无罪。
只是这卢县令并非真青天,若能说得清理儿便也不会占着山洼子村的财物据为已有不归还,一想起这糟心事儿,钟阿善的头便又疼上了。
想着回村如何同村民们解释才是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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