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你这丫头是跟银子有仇?”李老汉虎起了脸。
阿九晓得阿爷是心疼自个儿付出的劳力与收获不对等,可做人有做人的规矩,即答应了周大夫做药童,便不能将银子视为最重要的。
“阿爷,周大夫是仁医,时不时行医乡里不取分文,阿九与阿娘也曾受其恩惠,阿九采药不为赚银子,只想着能略尽一些绵力,助周大夫多治一些穷人!”
“好,说的好!”
阿九说完这些,正要劝阿爷进去将药材给药童查验,便听一道声音响起,一名穿着月牙白色的少年从里头走了出来。
少年一身清淡闲雅打扮,腰间戴着个香包,头顶用簪子束发,看起来未及弱冠,却已有一丝成人作派!
阿九被少年的出声吓了一跳,转身来对上来人的视钱,一惯平静的心突然间前所未有的狂跳起来。
前世的一段记忆猛然涌上心间:在王员外府做牛做马近十年,被虐打过伤痛无数,却只有一位年轻大夫曾经路见不平,给她的伤口仔仔细细的上过药。
而她甚至到被活埋的那一刻,都不晓得那位大夫是谁。
此刻,却又见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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