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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子里,钟宝权三人此刻已到了狼群地界,自个儿却全然无知,他们手中的火把是狼群最忌讳的,是以才没有立即靠近。
“小阿九,小阿离!你们在哪?听到了应秋水一声!”
三人举着火把四处寻找,嘴里也未停止叫喊。
“咳咳!”钟秋水受不住的重咳了一声,“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这嗓子冒烟了,宝权哥宝山哥,现下可轮着你们喊了,我可是再也喊不动了。”
钟宝山看向一惯调皮耍宝的堂弟,今日已是他最大极限,找寻阿九的过程中着实前所未有的认真:“秋水你且先在树下休息吧,我同宝权哥附近再找找,若再找寻不着也便该下山了,总不能在这林子里过夜!”
钟秋水无奈的点头:“也只好这般了!”
钟宝权与钟宝山见他不再坚持,也算松了口气,对视一眼各往一边走去,一路走一路喊着:“阿九,小阿九,我是宝权哥,听到了便应一声!”
“小阿九,我是宝山哥,听着了应一声!”
兄弟俩边叫嚷着边走远,钟秋水叹了口气,脚下已走得起了水泡,生痛生痛的,动不动便钻心的刺痛。
“这怕是我钟秋水有生以来走过最长的路了;进最深的山了。哎,小阿九,你可别出事儿,我钟秋水可是立誓要娶你做媳妇儿的!”
钟秋水边自言自语着,边拐着脚往一旁的树旁走去,他将手中的火把架在枝桠间,就着树杆底下就要坐下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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