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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里的几个青壮年连同着李大昌一起将暂时安放尸体的茅棚子给搭了起来,老钟伯察看了之后,抚着长长的白胡须叹了口气道:“胸口被利器刺入,一刀致命,老朽年纪大了,老眼昏花,辨不出是何利器所伤。”
一刀致命……
这话打开了众人的脑洞。
“莫不是那马匪所为吧!”
“钟马氏便是被那马匪二当家给一刀结果了的,也只有马匪才能干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儿!”
“前阵子听闻苏班头所言,这马匪的新据点确实就在咱交界山中!”老钟伯抚着胡须轻点了点头。
大伙几乎都认定了这李大安的死定是那马匪所为,却只有一个拧着眉,盯着那伤口没有出声。
“究竟是何利器所为,怕是只有请县衙仵佐来验,人命关天,不如上报官府!”钟阿善出声。
“不,不必上报官府!”李大昌禀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说道,“大哥必定是被马匪所害!那帮马匪伤天害理,已害死了村子上两条性命,加上大哥这条也不过三条,在他们眼中根本不算个啥,若是让仵佐来验,少不得开膛破肚,更耽误大哥下葬,大哥尸体已开始腐烂,还是让大哥入土为安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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