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一怔:“怎的了?发生了何事?可是我与阿离走后,又有人在言语上欺负阿娘了?”
柳芸娘立即摇头,收起脸上不该流露的神情,撑起笑意解释道:“你与阿离夜里突然出这样的远门,阿娘哪里放心的下,自然是睡不着的,回来便好了……对了,杨二哥可是一同回来了?路上没出啥事儿吧?”
阿九拍了拍手,走到灶台底下添起了柴禾,故作若无其事的摇头:“没事儿,是我瞎操了回心,我们在半道上遇上杨二叔,便一同回来了!”
柳芸娘听罢,将剁好的鸡肉扔进了灶窝里,边翻炒着边道:“我也想着,怎就能有那般巧的事儿!康城这般大,即便马匪跑来了,也未必会往咱这边跑,咱山洼子村可是出了名的太平地界!”
“是啊!”阿九抿唇一笑,灶膛内的火光映着她脸色一片红通,“阿娘可是吃了酒席便回家了,没人找阿娘麻烦吧!”
“谁能找我麻烦,有也只不过嘴上几句,阿娘早已习惯了!”柳氏翻炒着鸡块,唇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母女俩各怀着心思,只因不想让对方担心而没有坦言。
水缸里的灵珠在一直不断的转动着,它与阿九结了契约,即便不在身边也能知晓阿九身边发生了何事,方才家中发生的事,也在它的眼皮子底下。
一时间,它竟成了对家事物最了如指掌之人。
一家三口,为了让阿离吃一顿饱的,直折腾到了深夜,临近子时方才逐一睡下。
自从搭好了三间土坯房,又隔出了三间厢房之后,阿九阿离便有了自个儿的屋子,只是阿离总是习惯了要睡在阿九床塌下,而阿九亦习惯了同阿娘抱着睡,这样一来,十日便有五日阿九仍旧缠着柳氏一同睡,阿离也睡在柳氏屋内的塌下,地上铺着一席竹条子编的席子,正适合畏热的阿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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