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娘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二话不说的冲上前去一把抱住他的腰身:“不,你别去,这人是因我而死,你、你快走,便当你从未来过这儿,是我同这畜生争抢之间将他错手杀害的,你快走!”
杨永升意外的看着面前的女子,瞧她这一惯柔软的模样,遇着这样的事,她竟要一力承担不让他受牵连,这是否证明她对自个儿也有一丝情意?
杨永升刚硬的心闪过一阵柔软,蹲下身抚过她沾着血迹的脸:“我堂堂七尺男儿,哪里能让你一个妇道人家替我顶罪!”
“这罪原本就是我的,是我有罪!”柳芸娘无力的跌坐回地上,失魂落魄的说道,“我便是个罪人,一直都是个罪人,走到哪儿都能带来噩运!杨大哥,你快走,便当作从未来过这儿,左右也无人瞧见,趁着夜色,回镇上去。”
“镇上的熟人都晓得我做完了活回家,再回去给人凭添狐惑!”杨永升黑沉着脸,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凉。
“那便回家去!”柳芸娘声音颤抖,却是一副魂不附体的模样。
杨永升上前,一把扣住她的肩膀,认真的言道:“你可晓得我为何会来此处?”
柳芸娘抬头,望进他深涡般的眼瞳中,轻轻的摇头:“为何?”
“我便是想做李大安想做的事,只要从镇上回来,我便总会在这屋外偷瞧,无数次想冲进来将你压在塌上,无数次打消了这不耻的念头,自当年被聂婆子接了聘礼又无缘无故退了亲之后,我便没有一日不想着将你从聂老二手中夺回来,狠狠的压在身下!”
杨永升像突然间发了狂般,一把将柳芸娘压在了地下,疯狂的撕扯着她的衣裳,又脱去自个儿的衣裳,带着胡茬的嘴对着柳芸娘的嘴亲去,一记一记的,动作略显笨拙,却并不显得粗鲁。
柳芸娘一下子被弄懵了。
聘礼,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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